上午上了一节舒缓流瑜伽,的确是算很舒缓了,但是做一些需要用到腿部支撑的动作时,还是感觉吃力到呼吸都快跟不上了,好歹我也在外面浪了三个月还在尼泊尔徒步那么多天为啥还是那么弱呢,可能用到的肌肉群不一样吧,其他地方的肌肉就更不用说了,身体真是,付出偷懒,马上看得到啊。然后我的下犬式还是被老师警告了。第一次指出我这个问题的是mysoul的maggie老师,当时她把我的问题说的非常严重,我还半信半疑,去找了L求证,也说我的下犬的确有问题,帮我纠正了一下我自以为掌握要领了,但其实问题还在。而且l和david每次纠正我下犬式的时候,都会把我的跨步往上提,那样势必我的手掌会离开地面,但是今天这位老师让我意识到要提胸腔。她告诫我不能在家里做这个动作了,不然问题会越来越严重,瑜伽果然是需要上小班课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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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收到WSE的offer,薪水比我料想的要低500,跟主管打了电话沟通,她反问你当初为何不问这个问题。隐隐感到即使进去了,也许以后也不会干的很开心,不过还是明确了我的诉求,有工作先做起来吧,信用卡要等着还钱啊。晚上和好友倾诉,她说这个工资也太委屈你了,哎,能说什么呢?这个年龄去应聘这种相对比较基层的工作,本来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了,在没有把大大小小的证书考出来前,我的确没有底气。
回到老东家我本来是没有想过的,毕竟曾经共事的前台现在都做了主管,我这样回去,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尴尬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调整心态。但是在听到那样一个工资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委屈的。这委屈还没消化掉,就收到了CZ的消息,告诉我他要和老女人吃饭。一方面,我感谢他的诚实,说明他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另一方面,想到他那么疲于赶场子,还抽空和她吃饭,而且既然有时间和她联系时间,怎么就没空回我早上的短信呢?而且,是不是也是为了配合她的时间,所以才先来上海再去北京的呢?或者其实根本是为了见她才安排整趟行程?那么多的疑问一句也问不出口。我以为经过上一段我已经变得更有勇气,可是临了临了,又张不开嘴了,甚至开始怀疑,真的有必要把所有的内心活动公布于众吗?还是应该有选择地消化有选择地交流呢?那衡量标准又在哪里呢?为什么面对这个我完全没有共同话题三观也完全不一致的人,我又开始患得患失了呢?
只能说,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该干啥干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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