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了好一阵,因为妈妈来了,这个周末终于可以走动走动。
昨晚去了Gaurish邀请的晚餐,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叫Avocado的群的每周一聚,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人,大多数都是素食的环保主义者。组织者是Natal,斯洛伐克人。我现在都想不起来我初见她时自己的反应了,因为她的身高才到我大腿这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向我伸出双臂,我俯身与她拥抱。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到侏儒人,(虽然这样称呼可能并不太好,但也不知道更好的称呼方式就暂且这么叫吧)在那些老妈喜欢看的访谈类节目里,这些人在里面泪眼婆娑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被人嘲笑,找不到工作的无奈。但是Natal却充满了温柔的力量,脸上一直挂着真诚又热情洋溢的笑容,一次一次地在晚餐上真实地诉说自己的感受,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耐心地和服务员讨论菜品…
Micheal同样来自斯洛伐克。昨天他坐在我右手边,因此整顿晚餐我几乎都是和他在聊天。他从小对中国文化感兴趣,因此在自己国家的时候就开始跟着Natal学汉语。之后辞了工作申请了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中文学习项目。言谈中感觉到他对中国文化的极大兴趣。他学习太极;在YouTube上把92集的三国都看完了;对儒释道也都有所了解,他问我的问题我都回答不清楚。他之前是律师所以逻辑性很强,会马上发现我回答里的漏洞,所以跟他聊天还挺有意思的。我大概是很久不出来聚会,又碰上一个喜欢中国文化的老外,所以说地有点收不住,一个劲儿大谈禅修啊佛教啊,但其实自己的了解很粗浅,这个领域的英语能力又捉急,只能借用百度。现在想想昨晚的自己真是一个夸夸其谈的无聊的话痨。结束了之后还拉着人家陪我一起坐21路哈哈,因为他住在虹口足球场。总体而言,我觉得Micheal是同类,人也比较得体,应该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相比相对严肃内向的M,Ben就活络地多了。高大又健壮的他笑起来的感觉有点像大张伟,萌萌的。说着一口非常流利的英文,应该是美国长大的吧。我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两件事情,一是他非常会照顾别人,虽然坐在里面,但是不厌其烦进进出出给大家的火锅加汤。二是他是一个非常善于社交的人,但并不是那种虚伪打交道,他和人说话的时候有很多肢体接触,比如他会拍拍我的背拍拍我的肩膀,我还看到他勾着邻座的女孩,但是那种感觉豪不暧昧或者随便,而是一种消除了人与人之间最简单的亲密。我昨天和他的对话都很诡异,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啥,他问我是怎么来到这个聚会,我说是Gaurish,他一脸懵逼地说谁啊谁是G啊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然后我说了什么他的表情好像我说的是外星话,一脸的云里雾里。离别的时候他伸出手要和我握手,看我准备跟他拥抱后,先是吃惊然后大笑起来,也是有点莫名。搞不懂他啦。因为我主动加了他微信,他把我加入到群里,我才知道他们是一群很严肃的环保主义者。我想到昨晚我留在桌上的半碗米饭,有点汗颜😅
还有一个说着分辨不出哪里口音的拄着拐杖的老爷爷/坐在我右边的右边整晚我都很想和他聊天但是因为他看上去太酷了所以没勇气和他搭讪的一般中国人一半蒙古人的William/坐在我对面的两位我已经忘了名字的女士。
昨晚因为没和Guarish坐在一起所以交流不多,距离上次在他家见到大概过去了一个多月,昨晚他看起来有些憔悴,饱受脸上红肿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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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了Tadi那里。现在去他那里已经比较自在放松了。我们照例聊了很多和佛法有关的东西。Tadi的逻辑能力和表达能力都很出色也很有耐心乐于分享。所以是一个很棒的老师。今天的收获是:
- 佛教的派别:显宗/密宗。显宗就包括了南传佛教或者叫声闻乘或者是大家俗称的小乘,以及大乘佛教和金刚乘的一部分。金刚乘的另一部分因为不外传所以是密宗。
- 佛教的目的:获得慈悲和智慧/破除我执/了解空性/获得真理
- 小乘也好大乘也好金刚乘也好,打坐也好念经也好观想也好,都只是针对不同人的不同的方式。都是为了了解无常和空性。
- 关于出世与入世。修行的最终目的是了解空性但空性不是虚无,而且每个人身上都还背负着很强的业力,控制着一切,再还没有解脱之前,还是要好好修行积累善根不然就会堕入其他恶道。
- 关于上师的迷思。外在的上师其实来源于内在的上师,所以在福德具足时就显现了。同时上师也代表着空性,因为空性无处不在所以上师无处不在。但并不是很多人理解的上师是无所不知的神仙。
- 密宗的各种知识,因为太复杂了,以后再说吧😓
今天Tadi还送我了一本雪谦寺的日历。雪谦寺之前因为帮Zoe咨询学习唐卡去过,遇到过一位很慈眉善目的出家人,非常有好感。没想到今天得到雪谦寺的挂历。
缘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你埋下的种子,不知道何时会发芽。认识他那么多年了,以前就觉得他是个很酷的音乐人,谁知道现在他会是我学习佛法和养生这条路上的领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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