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小年夜,下午大家没课就开始堂而皇之摸鱼了,被拉去第一次玩了阿瓦隆,这种和狼人杀差不多的游戏真是太考验脑力了,我又一次被迫面对自己少的可怜的脑容量…. 全程只能装傻充愣… 我这种小学应用题也做不来的人,真是太难了。
大年夜,假期第一天,早上起来突然决定一定要注册一个CH。当INFP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是可以不吃不喝直到达成的。由于现在CH门槛突然变得很高,所以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吧,先是从中国区app store退出换到美版下载了软件。然后下载了梯子(其实我买的梯子手机上也是可以用的但是我一直没有这个需求就在电脑上用用)。然后因为现在中国手机号收不到邀请码,所以我找出了我的泰国手机号,插进手机后发现大概是没有开通过漫游所以木有信号并没有用。然后硬着头皮咨询了一个只在朋友圈偶尔互相留言的素未谋面的前前同事,没想到他说能给我邀请码,所以最后只差一个国外的电话号码,就找了Jank要来一个澳洲号码,一番操作后,我终于也进了“上流人士的社交圈”… 然后并没发现什么好玩的房间,进去了几个都觉得很浪费时间,感觉和一些低质量的聊天播客并没有太大区别。也许是我关注的人太少了吧。
既然都用了梯子,顺便又玩了下Tinder,终于体验到了左滑右滑,感觉就像菜场买菜… 女性很多都写明no ONS,但是又放了很出卖色相的照片;男的大多数都写了no serious… 还有怎么这上面那么多186??? 反正不管是身高,肌肉,海龟,装逼… 貌似都对我没啥吸引力,右滑了几个看着顺眼的,估计人家也对我不是很感冒,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着。估计人家看到我的这个年龄,就索然无味了,再配上我的风尘仆仆的看不清楚脸的旅行照片和朴素的介绍。倒是和其中一个26的小朋友聊出了一点意思。我们各自推荐了一个穷地方,我说了文布,他说了一个叫NAVAJO Reservation 的地方,说是美国最穷的地方。我才知道原来印第安人在美国那么惨那么绝望。哎。
总之今天一天就在不断地进出tinder和clubhouse,不断地重新连梯子间过去了~~~ INFP一年才爆发一次的社交需求,可能最多维持两三天,真正有趣的人其实都在自己的小世界耕耘着,哪有那么多时间和陌生人互相试探或者听陌生人聊天?
敲完已经是牛年了,第三个本命年,只希望自己平平安安,认真过好每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