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子大圆桶

今天在医院附近的日料店吃完午餐,我翻了翻那本用了一半的病历。基本上就是1.看中医调理脾胃月经大便。前前后后去过三四个医院。;2. 肠胃。2次幽门螺旋杆菌检测,一次就是去消化科看肠子,医生说无大碍配了点乳酸菌含片给我。3. 各种口腔啊皮肤啊甲沟之类的炎症。当然还有上次去仁济看雷诺综合症…

今天甚至还去看了营养科。这位吴医生是我在电视上看到的(现在医院也很会营销啊)。电视上的她感觉面相饱满,神采奕奕,说自己女儿以前很消瘦,然后她成功地让女儿增重了多少多少斤。 看完节目我就马航在手机上预约了今天的看诊。本来以为这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的诊断,也许会让我做一些检查,判断我缺乏哪些关键的微量元素,根据我的体质结合最新的科研成果,给出一些比较个性化的特别的方案…事实证明我想太多了。吴医生只是问了我一些特别基础的问题。我自己其实还整理了一个清单列出医生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包括我有肠应激啊,雷诺啊之类的)但是她根本没有兴趣看。她让我写下一日三餐都吃些什么,然后做了个简单运算,总结就是— 吃的太少。我这个身高一天最起码要吃6两主食,80克蛋白质。但是我现在吃的还没一个155的人吃的多…总而言之呢,还是那些老生常谈:营养要均衡啊,多吃坚果啊水果啊,牛奶不能喝就喝酸奶,善存是每天要吃的。回家后我妈说,这些都跟你说过你不听啊,非要医生讲了你才听。

其实现在看来,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是源自“瘦”。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是要付出持续不断的努力的,不管是饮食,运动还是药膳。但是身体又是非常善于偷懒的,所以总会给自己找各种借口和理由来逃避。于是中药吃了一段时间就不吃了,针灸一段时间也停了,没有看到即时的效果就觉得没用。而日复一日的运动以及更头大的一日三餐更是无法长久坚持。这个时候我就会跟自己说,明镜本无物,何处惹尘埃。你很健康啊,为什么要执着于自己的瘦呢?爸爸妈妈都瘦,本来就是遗传,你其实一年到头也不怎么感冒,身体并不差啊,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呢?你看那些吃素的,断食的,人家吃的也不多,但是不瘦啊,精神状态也很好啊。所以你啊就是不接受自己的身体。这是非常东方的哲学思维以及产生的相应的饮食理论。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又会开始怀疑这一套,于是又掉入到另一个陷阱,表现就是突然买了很多牛羊肉放冰箱,买了很多烹饪书和调料…突然开始跑步或者骑10公里自行车去公司… 包括今天去看营养科,也是让自己往西方营养学那一套靠拢。又过了一段时间肯定又会放弃,然后又去了某个朋友介绍的老中医…

那么多年,就如此反反复复。这种反复和进进出出其实体现在了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去哪里工作,住在哪里,选择的运动… 不过年岁渐长,总算也非常缓慢地获得一些些智慧。慢慢能分辨哪些是逃避是懒惰,哪些是旧有的模式。也告诉自己不要二元论,中西医其实只是不同的approach而已,要学会辩证地看。

所以,

饮食上:鸡蛋牛奶水果坚果都要吃该吃的保健品也要吃起来,中医理论里能健脾温肾的食物也要多吃,比如姜蒜啊羊肉啊之类的,泡脚还是要尽量坚持。

运动上:瑜伽要做呼吸法要练,但是其他运动也要做,提升心肺,促进血液循环,最关键还是多去大自然走走,吸收能量接接地气。

心情:的确是比以前想得开,不太容易肝郁气滞,但是毕竟那么多年的模式累积下来,还是要继续调理情志。

言而总之,要持续地好好照顾自己哇。身体是一切一切的基础,孱弱的身体是没有充足的阳性能量的,这样在工作上感情上都会缩手缩脚畏畏缩缩,更别提增长智慧了。这个关打不过去,就永远无法level up,永远要在这一关继续打怪…


ps: 昨天上班溜出去看病,然后跟老板请假了三天。今天做了MRI,看看断断续续不舒服了一年多的膝盖到底有何问题。(终于写到和标题有关的内容了哈哈哈)就是,戴着医生给我的遮噪音的耳机躺在MRI机器里,听着动词打次的节奏,这9分钟真是太魔幻了,就是很怕自己的一阵剧咳会让照片不清晰500打水飘…同济医院加分,不管是服务人员还是医护人员动作都很快很有效率,也都比较有耐心,看得出管理水平很高。昨天的长征医院大多数人也都很好,就是呼吸科的那个女医生问了一些有的没的,配了500的药给我,让我觉得不爽,还好最后退了没有交智商税。

咳嗽,换风水,瑜伽

此刻,我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后背和脖子被晒地微微发烫,感觉要融化了。

这几天经常想到这句话– 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掩藏的,咳嗽,贫穷,爱。据说出自《洛丽塔》。上周三,突然就嗓子哑了然后完全失声。周四本来应该是要补春节的假期,但是为了尽快恢复就跟Iris请了假,虽然我跟她说去看了医生被诊断为扁桃体发炎。但是其实我根本就没去,所以到现在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扁桃体发炎呢还是咽喉炎呢还是支气管炎呢还是就是普通的感冒咳嗽。

当时我觉得自己连着休息两天肯定就好地差不多了,没想到这次的病情真是来势汹汹,一周过去了,虽然能讲话了,但是仍然很沙哑。咳嗽真是要命,阵咳,剧烈而大声,咳地估计毛细血管都破了所以痰里面有细微血丝。喉咙痒,感觉胸腔里有痰,身体需要通过咳嗽把脏东西和寒气给吸上来再排出去,但是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以失败告终,每次咳了半天只能吐出来一点点黄色液体,只有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能咳出和醒出量稍微多一些的黄痰。

以前生病别说西药,连中药也很少吃,所以毫无经验,于是这次只能病急乱投医,先是吃了川贝滴丸,两天没见明显起色;去雷允上买了柜姐推荐的蒲地兰口服液据说能消炎,还被一个中年阿姨忽悠买了快过期的一个咳嗽胶囊,吃了两天也是没啥作用,昨天妈妈又从徐阿姨那里拿回来了另一种治咳嗽的口服液,我觉得换来换去更没有作用了,但是想想这些中成药的成分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所以也没太大关系。

这几天爸爸倒是变地体贴了很多,会端水给我,今天还去小区摘了枇杷叶子(老法里枇杷叶子烧水可以治疗咳嗽吧)。昨天晚上妈妈还把生姜烧热后拿来摩擦我的喉咙,说她小时候外婆就是这样帮她弄的。每每这种时候,就觉得自己真的还是一个长不大还要靠父母照顾的人,但是也真的好温暖。


也是是因为这种久久不能自愈的病,让我嫌弃自己办公室的以及它的风水到了一个极限,昨天一早就跟老蒋提出了换办公室。然后说搬就搬。其实一直没有搬的原因,一方面是那里毕竟靠窗,偶尔还能撒进一点阳光,最主要还是觉得那里大能做做运动。最终决定搬还是觉得一呢那里朝北比较阴冷对身体不好,有时候觉得热了就脱了但是坐一会身体就会凉下来。二呢那个奇葩户型也真的让人觉得怎么都不舒服就是没有alignment,加上比较大,有时候会觉得一个人被抛留在了世界尽头(我承认有点点夸张啦),所以总觉得呆不住,所以经常会去其他角落办公。归根结底还是我阳性能量比较少吧,我看steve一个人在隔壁那间更阴郁的房间还挺自得其乐。3呢窗外就是长征医院实在是看着晦气。搬到现在靠走廊的办公室,虽然没有窗,但是方方正正很舒服,看不到窗外其实也不太容易被外部环境所左右,比较能够收摄内心专心做事。而且要摆一张垫子简单做点拉伸和瑜伽也没有问题。


ps:瑜伽线上课进行到第二周了,课程要消化的内容还是不少,慢慢找节奏找感觉吧。

又ps:一年多没剪头发,一剪就把这一年长出来的头发都剪没了。理发师叫刀刀,工作室在伯爵居,好巧不巧和L瑜伽馆在同一个大楼。下了班过去,一开门迎接我的是两只狗狗–刀刀和臭臭。自己洗头+剪大概也就半个小时。真的是很快。理发师自己也叫刀刀,话不多,没啥寒暄,知道我只是要修一下就问我要平点还是碎一点。有点小强势:看我头发下面都是枯黄的就建议我都剪了,我说可以啊但别太多啊,但是剪完以后就发现又变成齐肩长发了…还是挺怀念Allen的呀,同样话不多,剪头发干脆利落,但是有着和我相似的INFP气质,关键时间长了磨合了那么久对我的喜好比较了解。不知道这位刀刀能陪我的头发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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