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换风水,瑜伽

此刻,我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后背和脖子被晒地微微发烫,感觉要融化了。

这几天经常想到这句话– 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掩藏的,咳嗽,贫穷,爱。据说出自《洛丽塔》。上周三,突然就嗓子哑了然后完全失声。周四本来应该是要补春节的假期,但是为了尽快恢复就跟Iris请了假,虽然我跟她说去看了医生被诊断为扁桃体发炎。但是其实我根本就没去,所以到现在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扁桃体发炎呢还是咽喉炎呢还是支气管炎呢还是就是普通的感冒咳嗽。

当时我觉得自己连着休息两天肯定就好地差不多了,没想到这次的病情真是来势汹汹,一周过去了,虽然能讲话了,但是仍然很沙哑。咳嗽真是要命,阵咳,剧烈而大声,咳地估计毛细血管都破了所以痰里面有细微血丝。喉咙痒,感觉胸腔里有痰,身体需要通过咳嗽把脏东西和寒气给吸上来再排出去,但是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以失败告终,每次咳了半天只能吐出来一点点黄色液体,只有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能咳出和醒出量稍微多一些的黄痰。

以前生病别说西药,连中药也很少吃,所以毫无经验,于是这次只能病急乱投医,先是吃了川贝滴丸,两天没见明显起色;去雷允上买了柜姐推荐的蒲地兰口服液据说能消炎,还被一个中年阿姨忽悠买了快过期的一个咳嗽胶囊,吃了两天也是没啥作用,昨天妈妈又从徐阿姨那里拿回来了另一种治咳嗽的口服液,我觉得换来换去更没有作用了,但是想想这些中成药的成分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所以也没太大关系。

这几天爸爸倒是变地体贴了很多,会端水给我,今天还去小区摘了枇杷叶子(老法里枇杷叶子烧水可以治疗咳嗽吧)。昨天晚上妈妈还把生姜烧热后拿来摩擦我的喉咙,说她小时候外婆就是这样帮她弄的。每每这种时候,就觉得自己真的还是一个长不大还要靠父母照顾的人,但是也真的好温暖。


也是是因为这种久久不能自愈的病,让我嫌弃自己办公室的以及它的风水到了一个极限,昨天一早就跟老蒋提出了换办公室。然后说搬就搬。其实一直没有搬的原因,一方面是那里毕竟靠窗,偶尔还能撒进一点阳光,最主要还是觉得那里大能做做运动。最终决定搬还是觉得一呢那里朝北比较阴冷对身体不好,有时候觉得热了就脱了但是坐一会身体就会凉下来。二呢那个奇葩户型也真的让人觉得怎么都不舒服就是没有alignment,加上比较大,有时候会觉得一个人被抛留在了世界尽头(我承认有点点夸张啦),所以总觉得呆不住,所以经常会去其他角落办公。归根结底还是我阳性能量比较少吧,我看steve一个人在隔壁那间更阴郁的房间还挺自得其乐。3呢窗外就是长征医院实在是看着晦气。搬到现在靠走廊的办公室,虽然没有窗,但是方方正正很舒服,看不到窗外其实也不太容易被外部环境所左右,比较能够收摄内心专心做事。而且要摆一张垫子简单做点拉伸和瑜伽也没有问题。


ps:瑜伽线上课进行到第二周了,课程要消化的内容还是不少,慢慢找节奏找感觉吧。

又ps:一年多没剪头发,一剪就把这一年长出来的头发都剪没了。理发师叫刀刀,工作室在伯爵居,好巧不巧和L瑜伽馆在同一个大楼。下了班过去,一开门迎接我的是两只狗狗–刀刀和臭臭。自己洗头+剪大概也就半个小时。真的是很快。理发师自己也叫刀刀,话不多,没啥寒暄,知道我只是要修一下就问我要平点还是碎一点。有点小强势:看我头发下面都是枯黄的就建议我都剪了,我说可以啊但别太多啊,但是剪完以后就发现又变成齐肩长发了…还是挺怀念Allen的呀,同样话不多,剪头发干脆利落,但是有着和我相似的INFP气质,关键时间长了磨合了那么久对我的喜好比较了解。不知道这位刀刀能陪我的头发走多远…

108拜日式开启牛年

大年初一,上了一节Rusty老师的新年祈福108拜日式。以前跟着David在mysoul做过108拜日式,那是实打实的108遍一摸一样的拜日式。但是Rusty的课却不是,其实就是不同的体式,每个体式平均做3遍吧,感觉一个体式刚刚找到感觉了就换了,做到后面我都无法完成最简单的侧板,手臂抖地要随时会断的木柴。还是更喜欢david的课,更沉稳一些,Rusty话还是太多了。

翻译小姐姐很敬业啊,瑜伽虽然做地一般,但是翻译的功底很高,而且全程坚持边做瑜伽边翻译每一句话,一点都没偷懒,我真是应该鼓起勇气去加她微信,何况她还拍了一张我做瑜伽时候的照片呢。现在就只有一张课后老板娘拍的照片了。

Anyway, 90分钟的课坚持下来了也是真不容易啊,是一个非常有能量的新年伊始,也希望自己这一年能比之前更有力量去面对生活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比心的手势,😓。

阿瓦隆,CH &左滑右滑的大年夜

昨天小年夜,下午大家没课就开始堂而皇之摸鱼了,被拉去第一次玩了阿瓦隆,这种和狼人杀差不多的游戏真是太考验脑力了,我又一次被迫面对自己少的可怜的脑容量…. 全程只能装傻充愣… 我这种小学应用题也做不来的人,真是太难了。

大年夜,假期第一天,早上起来突然决定一定要注册一个CH。当INFP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是可以不吃不喝直到达成的。由于现在CH门槛突然变得很高,所以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吧,先是从中国区app store退出换到美版下载了软件。然后下载了梯子(其实我买的梯子手机上也是可以用的但是我一直没有这个需求就在电脑上用用)。然后因为现在中国手机号收不到邀请码,所以我找出了我的泰国手机号,插进手机后发现大概是没有开通过漫游所以木有信号并没有用。然后硬着头皮咨询了一个只在朋友圈偶尔互相留言的素未谋面的前前同事,没想到他说能给我邀请码,所以最后只差一个国外的电话号码,就找了Jank要来一个澳洲号码,一番操作后,我终于也进了“上流人士的社交圈”… 然后并没发现什么好玩的房间,进去了几个都觉得很浪费时间,感觉和一些低质量的聊天播客并没有太大区别。也许是我关注的人太少了吧。

既然都用了梯子,顺便又玩了下Tinder,终于体验到了左滑右滑,感觉就像菜场买菜… 女性很多都写明no ONS,但是又放了很出卖色相的照片;男的大多数都写了no serious… 还有怎么这上面那么多186??? 反正不管是身高,肌肉,海龟,装逼… 貌似都对我没啥吸引力,右滑了几个看着顺眼的,估计人家也对我不是很感冒,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着。估计人家看到我的这个年龄,就索然无味了,再配上我的风尘仆仆的看不清楚脸的旅行照片和朴素的介绍。倒是和其中一个26的小朋友聊出了一点意思。我们各自推荐了一个穷地方,我说了文布,他说了一个叫NAVAJO Reservation 的地方,说是美国最穷的地方。我才知道原来印第安人在美国那么惨那么绝望。哎。

总之今天一天就在不断地进出tinder和clubhouse,不断地重新连梯子间过去了~~~ INFP一年才爆发一次的社交需求,可能最多维持两三天,真正有趣的人其实都在自己的小世界耕耘着,哪有那么多时间和陌生人互相试探或者听陌生人聊天?

敲完已经是牛年了,第三个本命年,只希望自己平平安安,认真过好每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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