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茶马古道(上)

两周内断断续续地看了两部关于茶马古道的纪录片。先是看了央视在2009年拍的《茶马古道》,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虽然剪辑混乱,画面毫无美感可言,音乐也时不时很雷人,有些地方甚至有些迂腐,但是还是从不同视角交代了一些古道上的人和事,还算informative了。看完后发现了另一部韩国KBS和日本NHK于2007年合拍的《茶马古道》,只看了第一集的开头就被迷住了,一番寻找才终于在一个纪录片网站上下载到了720的版本,虽然画质不比youtube上的1080,但是至少有中文字幕。看完一集后,我才终于明白网友对于央视的质问,你们拍成这样不害臊啊好意思拿工资啊?

这部片子虽然是日韩两国合拍,但是两国的剪辑方式不同,韩国的是6集相对的独立故事(每集60分钟),分别是:

  1. The last caravan 最后的马帮
  2. Road to pilgrimage 朝圣之行
  3. Tea makes the road open 路为茶而生
  4. The salt in Yanjing 盐井之盐
  5. Himalayan salt trek 喜马拉雅运盐之旅
  6. Guge, mystery of the lost kingdom 古格,失落的王国。

而日本的版本,则是剪成了两集,每集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不同于韩国版本的独立叙事,日本把所有内容根据茶马古道这个主题串联了起来,据说叙事会更清晰很流畅,我还没看。日本的配音是一个女生,不知是否是先入为主,我好像还是更喜欢韩国大叔的苍老的声音,日本女声有点出戏和片子不是和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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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也去过四次云南,第一次是2009年,丽江-虎跳峡-飞来寺-雨崩。第二次是同年10月,泸沽湖到稻城亚丁的穿越之旅。第三次是2010年,和vivian一起飞到昆明,然后坐小巴沿着怒江到了丙中洛。第四次是2014年,在泰国的工作结束后,去了大理鸡足山在寺庙里呆了一个月,然后又在大理和沙溪玩了一把。

这几次旅行中的途经地几乎都是茶马古道上的必经之地,可当时的游玩现在看来是非常走马观花的,记得在丙中洛的时候,我在那块写着茶马古道的牌子前拍了一张到此一游照。可是当时的我可能还分不清茶马古道和丝绸之路的差别吧。而以前每次旅行回来也没有写任何游记来整理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和万千思绪,很多回忆早就失去踪影,只留下一堆未经整理的硬盘里的照片。

茶马古道的到此一游照

所以当我时隔那么多年,再次在纪录片里看到这些熟悉的景色,熟悉的道路,熟悉的马帮,心中不免感概万千。那些被藏在角落里的回忆又慢慢鲜活了起来。

这张是纪录片截图,马夫们在为马儿的蹄子换马蹄铁。
这两张是我在2009年的穿越途中拍的,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如果不四天换一次马蹄铁,马儿的脚就会因为囊肿而不能走路。

我的马帮们和纪录片里的男人们很像,他们一般是最里面穿一件棉毛衫,外面有时候会穿一件鸡心领的薄薄的毛衣,最外面就是套一件也是薄薄的外套,和我们这种人穿的防风防雨的冲锋衣不同,他们的就是最普通的外套,而且很薄感觉毫无任何保护功能。这些衣服都颜色灰暗不是黑的灰的就是脏米色或者咸菜色。

每天晚上我在我的帐篷里睡在防潮垫上盖着羽绒睡袋都瑟瑟发抖,而他们用竹竿把尼龙布一撑就当一个睡袋了。每天扎营后草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家伙,但是早上拔营的时候很神奇的他们都能很迅速地把这些一家一当收纳到一个个布袋子里面再放入大大的蛇皮袋驮在马背上。

很可惜当时和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我只记得在所有男人里,有一个年轻小伙是汉族人,其他都是藏族的。我迷路掉队的时候他还四处寻觅我。有一段路我们一起走,但是当时说了什么现在也忘了。

今天先写到这吧,下一篇再放些纪录片截图谈谈观后感。

Soul

看了淘票票的记录,上一次看电影竟然是2019年的8月,新世界的<送我上青云>。原来整个2020我都没看过电影啊,想想也是啊,年初爆发了疫情,解禁之后好像也没有太想看的电影,直到<Soul>。貌似影院刚刚恢复营业的时候,两个人中间还必须留一个空位,现在已经不用了,不过进入影院之前还是要扫个码用来定位之类的,其他就是戴口罩量体温的routine了。

在看<Soul>之前,只知道是一部3D动画片,其他一无所知,看的时候惊喜连连又潸然泪下,没有想到制作团队竟然能把那些抽象晦涩的概念用如此脑洞大开的动画方式呈现出来。

和普通的你我差不多,Joe是一名30多岁的音乐老师,工作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心中始终怀揣着成为一名爵士钢琴家的梦想。偶然间,他得到了一次酒吧试演的机会并表现地相当出色,Dorothea– 乐队的萨克斯风演奏演奏家 — 也是他的偶像 — 邀请他加入乐队。实现人生逆转的机会终于到来,从此以后再也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平庸的音乐老师,(在西方人眼里教书就等于没用吧,those who can’t, teach),回家途中,怀着对未来生活憧憬的Joe不留神掉落进了阴井盖… 下一秒,他的灵魂来到了去往生之彼岸的通道上。惊慌失措的他无法面对这样的结局,他的才华终于被看见,他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就这么死去了,那是有多可悲啊。

Somehow,他误打误撞来到了另一个纬度 — 生之来处。崭新的灵魂们在这里接受出生前的各种培训,比如性格的养成,在导师的带领下找到点亮人生的火花spark(类似于天赋,calling这样的概念),当一切就绪的时候,灵魂宝宝们就拿到了去往地球的通行证了。

Joe在这里遇到了22。代号22的这个灵魂在这里已经过了几千年,没有一位导师能调教地了他,比如特蕾莎修女,圣雄甘地,拳王阿里等都当过他的导师,但无一成功。他自以为对人间的一切了如指掌,在他看来人生不过是无聊失望焦虑等各种垃圾情绪的集合体,他只想当一个旁观者。

一个渴望再度回到人间的灵魂,和一个完全不想投胎的灵魂,莫名组成了CP。在灵魂舵手月风的帮助下,Joe和22再次回到了人间,但是22的灵魂进入了Joe的身体,而Joe则变成一只猫,开始了人间的旅程… 

那一个个困扰当代人的迷思– 性格,能量,心流,灵魂,天赋,当下… 这些个很多宗教界或者灵修届人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也讲不明白的东西,在电影里都被很生动地表达出来。印象深刻的几个点有:

  1. Zone  & Jazzing 。 

影片里第一次出现zone这个概念,是Joe 在试演的时候,他闭上双眼旁若无人地弹奏着钢琴,周围的一切渐渐隐去了,身体漂浮在了另一个纬度中,等他回过神来,对Dorothea说了句:Sorry, I was zoned out a little bit. 在遇到22以后,22就带他来到了这个zone, 我们在这里看到了更多忘我的灵魂,有演员,纹身师,篮球运动员… 影片里说zone是一个介于物理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间的纬度。现代心理学把zone out这个现象称之为flow(心流),指的是当你专心致志地做某件事,那一刻你忘了时间的流逝,忘了周遭环境,甚至忘了自我…全然当下。不知道我拍照的时候算不算哈?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另一个空间,那里游荡着一个个迷失的灵魂(lost soul),他们没有脸,如同行尸走肉。这些人的生活被欲望和目的裹挟,执迷不悟,以至于身体和灵魂失去了联结。影片中的神秘主义者moonwind说:Lost souls are not that different from those in the zones, the zone is enjoyable, but when that Joy becomes obsession, one becomes disconnected from life. 迷失的灵魂和忘我的灵魂之间可能只有一线之隔。当你投入到某件事情中是愉悦的,但是一旦你执迷于那种愉悦而忘了生命中的其他,你反而会被其吞噬。

而帮助他们的身心重新连接的就是moonwind为首的四个神秘主义者,他们驾驶着一艘粉紫色的船,航行于荒漠上帮着那些lost soul。(背景音乐很带感啊)他们的肉身或是在喜马拉雅演奏着印度七弦琴,或是南美某个冥想的萨满巫师,最有意思的是,Joe问moonwind你呢,是不是也在哪里冥想什么的,他说something like that,但是下一秒观众看到他在熙熙攘攘的纽约街头,像个杂耍艺人一样替一个店铺甩动招牌。— 形式并不重要。

 后来当Joe 和22回到了地球,借由Joe的身体22慢慢地感受到了活着的美好,当他很自然地给Paul棒棒糖把手言欢的时候,当他对着Joe的妈妈袒露内心的时候,当他的手指在金属栏杆上划过的时候,他都说I’m Jazzing. 但是Joe 却说:Jazzing is not a word. Music and life operate by very different ways. 那时的Joe还有有分别心,没有领悟到:所谓的jazzing就是即兴,就是当下,而生活的本质也就是当下,所以生活中任何一个投入的时刻都是jazzing。

2. Spark和Purpose

从人间回到了you seminar的22,竟然意外地找到了火花,获得了通行证。Joe 摸不着,难道她的火花是抬头看天,吃披萨或者走路? 不可能的。他之前对22说过:Those aren’t your purpose , they are just regular living.

他也对不同的人都说过,我人生的全部目的就Jazz。 在他看来,spark和purpose是同一码事。比如他的spark是jazz,那他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jazz,如果这辈子自己的才华不能被发现,不能因此有所成就,那这样的人生就是虚度光阴。所以当他在hall of life回顾他过去30多年人生,看到的都是自己失败的生活总和:一个人吃着饭,想要得到演出却不断被拒绝,不被理解…

当他和22搭乘脏乱的纽约地铁时,他说,等过了今晚,我的人生就不一样的,我就再也不用忍受这一切了。这种目的导向的心态我们都很熟悉,减了十斤以后我就不一样了,考上某个学校后就不一样了,得到那个工作机会后我就死而无憾了,买了房子后我的人生就不一样了,于是生命变成了一段又一段追逐…

在演出大获成功后,欢呼的人群散场,Joe站在清冷的街头,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惆怅。他坐上了回家的地铁,一切似乎和演出前没有任何区别。回到家坐在钢琴前,看着22留下的那些生活的痕迹:飘零的树叶,吃了一半的面包,街上撕下来的告示, 22从他妈妈那儿拿来的线圈…他恍然大悟,过去的regular living才是真实的人生啊。

这就是影片很妙的地方,正是因为他变成了一只猫,而22变成了他,他才有机会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人生吊诡的地方在于,当我们是一个孩童的时候,我们拥有丰富的感知,旺盛的精力,爆棚的好奇心,但是认知水平和人生体验都很有限。当年岁渐长,可以尽情体验生活的时候,对于生命的激情却在日复一日中慢慢消失殆尽。但是对于22来说,虽然她觉得她对于人间已经了解地够透彻了,但是之前都是纸上谈兵,当她有机会亲身体验时,那迎面吹来的风都让能让她feel good。

因为视角的转变,之前在他眼里失败的人生,原来有那么多温暖美妙的瞬间。这时的他脑海里闪回那些曾经被他遗忘的画面:妈妈帮年幼的自己洗澡,爸爸教自己弹钢琴,头顶阳光快乐地骑着单车,第一次看见美丽的烟花,品尝到美味的食物,帮助学生取得进步,和妈妈相依相偎在海边欣赏日落,双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被海水轻柔地冲刷着… 他也终于明白,Jazz 于他,不是purpose,不是必须达成的某个成就,而是点亮他生命的火花。为什么22拿到了通行证,就是因为她拥有了想去体验生活的渴望。

这一生能拥有自己的天赋也好,爱好也好,并能够将它变成自己的职业是很多人向往的,但电影想表达的是,爱好是享受生活的手段并非目的。像moonwind那样快乐地举着牌子,像Daz那样,因为人生际遇没有从事自己曾经向往的工作,而是做了一名理发师,但是他依然享受这份工作带来的快乐,这才是生命的真谛。

Being present, live in every minute of life, 活在当下,享受旅途点滴,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难以做到的事,感谢电影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再一次启迪了我们的❤️。

记性非常差的我,25岁以前的人生,在大脑里被模糊成了一团,我只记得自己高中的时候不太交际,留着杀马特发型,表情很丧,干瘪的身体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印有骷髅头的大大的广告衫,因为对身材自卑从来没有穿过裙子。大学稍微打开了一些,但也仅限于和自己寝室或者对面寝室的几个小伙伴交流。好像参加过什么社团也半途而废了,更没有谈过恋爱。每每回望过往,只是看到自己的自卑,封闭,懦弱,懒惰。别人的青春或是用功读书,或者肆意挥霍游戏恋爱参加各种活动。而我的青春却像是真空一般,成熟开窍地非常晚。对比那些个性张扬,或者很早就明确了自己的人生目标的成功者,我一直定义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但是这两年开始,我开始慢慢领悟到,其实记忆有时候并不靠谱,当我们用世俗的眼光去定义自己的人生,就会牢牢抓着那些负面情绪不放。就像迷失的22,对自己的不接纳,失望和评判,还有因为害怕痛苦而选择逃避。当我看到无助的22陷入绝望和抑郁的时候,这一幕真是戳中了我的泪点。

3.和他人的关系

电影想要传达的另一个讯息就是,现代人执着于自己的成就而忽略了和身边人的连接。Joe有个御用理发师,以前他去找他理发的时候谈论的永远是爵士。而当22住进了他的身体,以一个陌生人的角色和他交流,却了解到了很多理发师的过往。现代人进入到一种悬浮的状态,为了某个目标,为了将来牺牲当下,忙地没时间了解自己的内心,更别说去浪费时间了解他人。所以现代人就陷入为了让自己值得被爱而花大量时间去提升自己反而没时间去恋爱的困境。

4. Nature or nurture

在灵魂学院里,在Jerry的分配下,灵魂宝宝们去到各种性格教室,比如进入一个活泼开朗的教室后,这些灵魂宝宝们就具备了这样的性格。性格的养成究竟是先天烙印还是后天养成,这样的争论自古有之。我更倾向于认为大部分是天生的,后天的家庭和社会的教育起到了一小部分的作用。也有人质疑Jerry们凭什么有这样的权利能决定灵魂们的性格。电影里Jerry们说自己是能量场的集合,这让我联想到占星术,占星理论其实就是我们出生的时候的大气(能量)决定了我们先天的性格。当然真正的占星术很复杂我也不懂,肯定不是12星座那么简单。

5. 其他零零散散的感触

quiet coyote 安静的土狼。每次灵魂宝宝们叽叽喳喳的时候 Jerry就用手比出一只狼的头,他们就安静下来了。

Joe 刚刚来到you seminar 的时候,他问这里是不是 he double hockey sticks , 这是hell地狱的委婉的说法,最早源自于1999的美国同名电影。 在西方文化里死亡也是一个比较忌讳的话题。

You can’t crush a soul here, that’s what life on earth is for. 当Joe看到灵魂宝宝们被压扁后表示出了担心,22对他说了这句话。这里的灵魂是压不垮的,压垮我们的是生活。话说好羡慕22有那么多牛逼的人给他上课啊,虽然他自己一直嗤之以鼻,但是当他来到了人间,理论结合实际,他那些智慧就派上用场了哈哈。前一秒还在损那个Paul, 过一会就能和人家称兄道弟,情商不是一般的高啊。

在一个像电影院一样的地方,Jerry 在给灵魂们分配导师们。他说You don’t remember but you’ve been here before, forgetting the trauma of childbirth is one of the great gifts of the universe. 大致意思就是说你们可能不记得了你们来过这里了,忘记出生那一刻的创伤是宇宙给你的礼物。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创作团队的宇宙观可能也是在去到the great beyond之前大家都是在轮回?

黑天鹅

尼娜是一名勤奋的芭蕾舞演员,一直梦想着能出演白天鹅这个角色。 正逢此时剧团准备对剧本进行改编,需要物色一位能同时出演白天鹅和黑天鹅的人选。尼娜扎实的技术,楚楚可怜的外貌和性格都让她足以成为白天鹅的最佳人选,但是饰演黑天鹅却少了一些原始的激情和诱惑力。在一次和导演的会谈中,她隐藏在乖顺的外表下的本性得以被窥见,因此被选为新一代的天鹅皇后。

尼娜的母亲当初为了生育尼娜放弃了事业,因此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尼娜在母亲严厉的管教下成长,逐渐养成了她过度追求完美,不敢表达想法的性格,27岁的她房间里都是粉色的毛绒玩具,虽然谈过几段并不严肃的恋爱但是却羞于谈论性。导演尝试诱惑她让她自慰以解放天性,但是长久以来的压抑并不容易轻易瓦解。

同一个剧院的演员丽莉对这个角色觊觎已久,她的技术上虽然没有尼娜那么精准,但是她的收放自如在导演眼中更适合黑天鹅这个角色。一次丽莉约尼娜喝酒,引诱她尝试嗑药,导致她睡过头第二天耽误了排练,而丽莉则抓住这个机会临时顶替尼娜以争取到她的替补。尼娜因此开始防备丽莉,但是同时,这一次酒后的放纵也使得尼娜开始敢于反抗母亲,精神上也开始出现幻觉,先是幻想丽莉留宿她家两人共同做爱,然后在表演前杀死了想要顶替她的丽莉,而实际上她是拿碎玻璃插向了自己,精神上的失控让她备受摧残,亦成就了她在演出当天完美地演绎了黑天鹅和白天鹅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

每个人心里都有黑天鹅和白天鹅,大部分时候黑天鹅都藏在隐秘的角落,被人遗忘。尼娜这个角色不得不让人联想起自己最近的际遇,先是在公车上和一个老头互飙脏话,再是在超市里喝醉鬼打架闹到派出所,还有去年在奶奶大礼那一天在街上毫无畏惧地训斥一个杀了狗的男人,其实都是内心那个黑天鹅被压抑地太久的原因。一直以来都表现地很懂事,究其原因,是认为自己如果不懂事就不会被喜欢,以及自尊心太高吧,所以不管是在家里还是谈恋爱都不敢表达自己真正的诉求。妈妈不止一次说,小时候你挺听话的,怎么现在脾气变的那么暴躁,上次去派出所的事情也没告诉她不想让她担心,她要是知道我在跟一个已婚男人谈恋爱会有什么反映呢,哎。到底是灵魂想要有不同的体验还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局,现在的我没有答案,生命中有些经历就是要回过头来看才能知道神给自己的这个功课有什么目的。上次薇薇说你这样太委屈自己,要么抽身要么就尽情作吧。 每次出去,我都挑平价酒店替他节约开支,每次当他回家或者忙工作,压抑自己想他的欲望不去打扰,每次做爱,尽可能地满足他的要求。而那些身心灵的文章一个劲地鼓吹什么无条件的爱,所以如果自己陷入怨他的情绪,我会自察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作了… 这样的小心翼翼,处处为他着想,最终换来一句:我这辈子可能再也找不到像你对我那么好的姑娘。

可是我想我这次真的受!够!了!是时候正视这段关系中所有的障碍了,不平等的本质,对方忽冷忽热的性格,对于生活不同的追求。 是一直不舍得放手才一直回避,而现在,是时候拿回主动权了,是时候找回自己的力量了。只有正视了自己的欲望,才有可能在将来给到对方无条件的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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