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耳机打坐

谁都没有料到这个无比漫长的假期。很多人都觉得被禁足的日子很难熬。

于我,说实话,对于一个分别在两家寺庙都呆过一个月的人来说,两个礼拜不能出门真的没有什么影响,而是很宝贵的,如果每天能在打坐,看书,看电影这样的清静中度过的话。

但是这次因为三个人都在上海家中过年。那么小的空间要容纳三个人一只狗,电视机里无聊电视节目的声音,妈妈煲电话粥的声音,有时候爸爸手机还在外放,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一个小时脑袋就胀了。前几天爸爸白天都去阿姨家搓麻将,情况还好一点,今天开始阿姨们终于也开始警惕起来了,麻将终于停了,爸爸被迫只能窝在家里。

今天在家上了三节课,上课的时候,虽然他们都带着耳机,不说话,但是看着他们就在眼前走动,进食,我的心一直提着,紧张着,这样的状态上了三节课以后,感觉真是要爆炸了。

晚上决定还是要打坐,我把电视声音调低一些,然后第一次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打坐了50分钟,虽说肯定不如在完全安静的环境,但是结束后还是感觉放松不少,髋部和双腿的血液流通起来了,头脑也清静很多。

这几天最开心的莫过于西西了,每天我们寸步不离陪着她,一日三餐,只要不下雨就带她下楼溜达。改造后的小区特别漂亮,大块的绿油油的草坪,小家伙状态好的时候在上面流连忘返,甚至还跳跃起来,我很久没看过她跳了,既开心又担心。

不过今天她状态又跌落了,白天躺在窝里也休克了,以前一般是在很激动的情况下或者晚上才会如此。经过那么多次的历练,我现在已经能比较平静地面对了,一边帮她抚摸心脏一边念六字箴言,基本上几十秒后她会慢慢恢复过来。

我不能说我真的做好了她离去的心理准备,但是我会时不时地观想她离开的情景,我希望,她走的时候能少些痛苦。所以有时候觉得,在她还在比较好的状态下突然离去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不用到时候在她痛苦弥留之际纠结要不要安乐。

甲鱼和爱哭鬼

昨天终于决定再一次放生爸妈拿回家的甲鱼,那只甲鱼被放在一个竹篮子里,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也没有水喝。我洗澡的时候,会念佛给他听,隔着盖子,我有点不敢看,有内疚的感觉。昨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预料之中的指责和争吵如期而来。一个破口大骂一个泪流不止。积压许久的愤怒和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被宣泄的机会。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也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那些事情也许在外人看来不值一提甚至小题大做,因为在父权社会这很正常。但是对我来说,能有勇气去谈论自己的感受,是不容易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眼睛疼,身体被掏空,但是心里很安宁,想到此刻那只被我放生的甲鱼获得了自由,即使是短暂的。

Tadi告诉我,只要发心是好的,就别给自己太大负担了。迎难而上很不容易,这也是业力。同时别太在意他人的看法,毕竟每个人的认知不同,守住自己的心就好。

以前会嫌弃自己是个爱哭鬼,可是这次似乎能接受了。不想再指责自己。要好好爱自己❤️。

病毒来了

疫情蔓延期间,社交媒体上简直炸开了锅,微信上一篇一篇分析文章,视频网站的前线采访,还有群里面各种真假难辨的聊天记录。我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我深陷信息漩涡,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工作效率。有时候感觉自己在追一部连续剧,时时刻刻关注有没有更新。

这背后一方面是源于恐惧。无解的病毒,疫情蔓延程度,自身的安危,一切都在掌控之外。作为一个渺小的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不可能不恐惧?尤其是前几天妈妈还有低烧。

另一方面,可能也有意无意煽风点火的嫌疑。由于ZF公信力不足,各种消息满天飞,一篇一篇刚刚出炉的文章,群里面难辨真假的所谓和医生的聊天记录;微博上民众自己发的所谓真相。我承认,有时在某个群看到的信息,在还未能判断真假的情况,就转发到另一个群,好像是要显出自己是一个消息灵通的人,但是现在想想,不管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自己能看到的说明早就传开了,所以也别抖机灵了吧,何况也不能判断真假还是不要随意传播。

其实前两天还在和是大叔聊到环保,他说人类太自以为是了,大自然有他自己的法则和规律,对于人类造的孽,时机到了自然会来收拾。所以对于这次的事件,我的理解就是共业,谁都难逃责任。

果报现前,当下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再制造新的业障吧。

减少恐惧和焦虑,接受因果和无常。专心做该做的事情,不要处在信息流中。在社交媒体上的歌功颂德也好,抱怨也好,怀疑也好,都没有太大意义,因为你根本无法了解真相,而且事态每分每秒在变。

明天开始安心享受假期,多打坐,祈祷,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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