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我和妈妈被彼此的咳嗽声吵醒,妈妈突然起身,我看到厨房的灯亮了起来,妈妈准备关上房间门。我问她你忙啥呢,她说拿纸烧生姜什么的我也不懂,嘴里说,我小时候你外婆经常这样…过了五分钟,妈妈坐到我床头,拿着烧热了的生姜在我喉咙轻轻地摩擦,温热的姜轻柔地摩擦在我的喉咙,很舒服。
今年的我33岁,妈妈65了,已经到了该享福的时候的她却还是像照顾一个青少年。
Everyday is a Practice
凌晨四点半,我和妈妈被彼此的咳嗽声吵醒,妈妈突然起身,我看到厨房的灯亮了起来,妈妈准备关上房间门。我问她你忙啥呢,她说拿纸烧生姜什么的我也不懂,嘴里说,我小时候你外婆经常这样…过了五分钟,妈妈坐到我床头,拿着烧热了的生姜在我喉咙轻轻地摩擦,温热的姜轻柔地摩擦在我的喉咙,很舒服。
今年的我33岁,妈妈65了,已经到了该享福的时候的她却还是像照顾一个青少年。
先去上图借了关于吴哥窟的书。
然后去Tadi那里聊了天。一开始有点紧张的,因为和他其实并不熟,几年内总共见过两次面,之前都是和朋友一起的。而这次单独前往,总觉得有点尴尬。
但是真的见了面并没有很生疏的感觉,很自然地就开始热络地聊起来,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向了养生。他竟然介绍给我了很多养生方法,九蒸九晒芝麻丸;艾灸盒;磕长头拜佛;这些其实都知道但是当我听说他也在做的时候就好像更相信了更愿意效仿了。
Tadi说他每天6点多起来,先磕100个长头,然后打坐半小时。然后就来工作室工作一直到晚上11点。我觉得这样简单,有觉知又有创造力的生活真是棒啊!他那个工作室贴满了很多上师们的画像,窗台上放着宗萨仁波切的照片,前面放着电子蜡烛。墙上的白板有他女儿的画作,屋子里弥漫着各种香的味道。开着取暖器,真是很温暖也很有能量的地方啊!
他给我看他平时做的一些事情,给电影配的音乐啊,还跟我聊到了他最近的一个新想法,要开一个工作室专门给孩子录音,还说到时候请我去给孩子们拍照。
然后还认识了陈老师,陈老师是摄影师,在东华大学教视觉理论之类的,20多年来,半年在西藏半年在上海,经常去那里拍摄西藏的一些法事。陈老师听到Tadi说我喜欢西藏,他一开始并不怎么愿意搭理,后来大概是听我说到我上次去了桑耶寺,师傅给了我甘露丸。他有了点兴趣,还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甘露丸给我们吃,他说这玩意儿我多着呐!真是甘露丸土豪哈哈哈!
我们一起在食堂吃了饭,然后我和陈老师一起坐地铁。地铁上我很无脑地问他什么时候皈依,他说这个问题很敏感不能在这里说,我想想自己真是没心没肺。不过聊摄影就没问题啦,我让老师参谋参谋相机,陈老师说你这个相机很好的不用换,高手果真就是不论器材!说要多拍然后把照片传到国外网站。
今天和几年未见的Kerry聊了天。其实我和她也就有过两面之缘,第一次是那个时候我和她同时从EF离职,在Fairwell dinner上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一直在家上课的同事。回家路上发现我们两个住的很近。路上她跟我讲她要去英国读翻译了,我才知道她靠着毕业后这些年的努力工作,攒足了去那里的学费和生活费,她真的是很能吃苦。第二次好像是她从英国回来了,我们在浦东的一家餐厅喝了潮汕粥,听她讲讲回国后在幼儿园做翻译的工作经历,还有她的不温不火的感情生活和父母之间恶劣关系。当时觉得,这姑娘活地好用力,好焦虑,又有些压抑。
今天得知,这一年中她父母离异了,和男朋友也分手了。两个小时里一直在叹气。我听听她的那些事,好几次听不下去想打断,这种奇葩的男朋友和他妈妈,老早好分手了啊!这种爸爸,老早应该和他撇清关系啊!但是还是咽了下去,毕竟我没经历过她所经历的,不应该说这种风凉话,再说她的性格也是她的经历决定的,这也是她自己要走的路,我只要当个听众就好。 我不太能理解的是她家的狗狗独自在小区玩的时候,被另一只大狗咬地奄奄一息,十分痛苦,他爸爸为了省钱不想带狗去安乐死。她也就指责了几句,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关系很糟糕已经不太说话了,但是她还是去上课了。我觉得换做我肯定后面的课不上了,要么处理狗狗的后世要么带她去安乐死。而且她知道他爸爸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让他带呢?所以当她一边说自己很难过一边又用那种毫不动容的语气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我心里觉得她很冷漠,只知道赚钱。但随后一想,可能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她已经无暇顾及狗狗了,只求自保以及努力赚钱尽早摆脱这样的父亲吧。想想我自己,爸爸说了重一点的话我就忍不住要哭了,真的难以想象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我要如何面对。
然后今天带了西西一起出来,那里还有几只🐶,小东西正好在发情,有公狗过来示好,她玩了一会就凶巴巴把人家赶跑了。人家真的退而远之了吧,她又贱兮兮地去撩人家,撩到了就跑。一把年纪了还那么会调情,好像在说,老娘宝刀未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