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智双运

1.

20141113-141255.jpg这几天看的「项塔兰」中的场景

2.在缅甸,和几位缅甸大叔的探路之旅的最后一天,这一天的行程中有一段是坐在牛车上穿越还未有游客踏足的小村庄。也许是我的位置不对,在牛车上坐了十分钟后感觉颠地我骨头也快散架了于是要求下车步行。我走在车后面跟着,看着瘦弱的牛儿在在起伏的鞭子的驱策下奋力地拉着这一车男人往前迈着步子。Kenny 叫我上车我也不愿意。后来实在是在这除了尘土飞扬便再无其它的乡村小道上走累了才又重新上了车。他像是读懂我心事似的跟我娓娓道来,这个村子的农民很苦,没有旅游资源,收入基本靠林中伐木,人们天未亮便驱牛上山,可怜的牛一天要拉着远比几个成年人重得多的分量的木头上山下山。如果这里的旅游业真的能发展起来,那牛和村民的日子都能改善许多。

3. 在郎奔寺给觉尘姐做翻译时,她对阿姜说她以前看见穿丝质的衣服的人都本能地生气厌恶之心,后来在一次行禅时才忆起小时候见过剥茧抽丝的残忍情景一直留在脑海深处才有此反应。阿姜说,对蝉生起慈悲心的同时,也要对剥蝉的人升起同样的慈悲心啊。

4. 前几天我偷偷把爸爸买回家要杀的甲鱼偷偷放了,一方面觉得这动物有灵性不忍其被杀,一方面也不想让爸爸造这个业。原本以为至多被家里人训斥几句,没想到招来妈妈的破口大骂,貌似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对我如此恶言相向,甚至说出了你让甲鱼活要你爸死吗?这样严重的话。因为爸爸身体差本意是要买个甲鱼回来补身体。哭完一包纸巾后冷静下来想想,在因缘不具足的情况下这样的做法的确欠妥。

到底是要有怎样的智慧,才能升起这真正的无有差别的慈悲心啊!

奶奶

奶奶快九十了。几年前被查出有肠癌,考虑到她年纪大了于是没动手术也没放化疗,大多数时间她都和西西一起独居在东余杭路老房子里,没想到也过到现在,真是很厉害啊。阿姨有时候把她接来公房住,不过呆不了几天她就嚷着要回去,因为公房里出门走动不方便,长时间窝在房间里对人的身体反而是一种慢性的伤害吧,住在老房子她在室内的时间不多,大多数时候要么四处遛狗要么和老邻居噶三湖,精神头反而比较好。不过最近奶奶的状况真是不容乐观,胃口大不如以前,整天嗜睡,脑子也稀里糊涂的了,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22岁的,我第一反应是大笑,随后又不免难过起来,她已经搞不清楚我几岁的了。昨天她悄悄问我,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你给我看看照片。我竟无语。哎。

我最近开始讨厌在家上班了。一方面每天上到最后两节课的时候完全是强打着精神硬撑着。之前觉得这一小时与其在地铁里站着还不如在家里和人聊聊天赚点外快,虽然微不足道。不过我现在觉得还是在地铁里听蒋先生读红楼梦比较好。另一方面在家上课让人变的很懒,有种休息天还要上班的错觉。如此一来,家便不再是一个让人放松的唯一空间了。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把爱好当作职业是各不明智的选择了,当然对于少数超级狂热的天才来说也许不是个问题,可是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么做的后果便是连这点爱好也被剥夺了。其实是同一回事。也许对于我这样没有自制力的人来说,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去公司报道吧。至少至少,我不要再上extra了,为了这点钱搞得自己那么累没必要。

这一年多我学会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自己,停止抱怨,生活不欠你,你也别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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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

我原来只是想把杂草般的头发剪掉,没想到这理发师到干脆,那要剪到这里,他在我肩膀处比了一比。那么短?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在他给我剪头发的时候我偷偷打量着他,格子衬衫和马丁靴,品味还不错,专注地修剪头发话不多,被问到了也会给出专业靠谱的答案,闭上眼,安心把头发交给他吧。等睁开眼,已经一地碎发了,他说这一剪要剪去你一年的发量吧。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好像在说这一剪要剪去你一年的回忆吧,于是怪不舍得的,从地上捡起一小戳,这陪了我那么久的头发啊。

这一刀下去,下一次以长发示人不知是多久后了吧。也亏了在泰国没法和人沟通又不用那么care形象,不然这头发是绝对留不到那么长的。

还没来得及戴上眼镜打量许久不见的短发形象理发师便说要给我烫个水波纹的卷发,我说好好,随你折腾。那一瞬间我已经觉得这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理发师了。最终出来的效果令我眼前一亮,也受到同事的一致好评,可惜这样的效果只能用夹板做出来而烫不出来。忍了三天没洗头发,经过车门也忍不住要照一照镜子…就在今天终于洗掉了,又回到了清挂面的样子啦,不过,还不算太差,我在犹豫要不要自己买个夹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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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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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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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烫卷 那时还留着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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