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少女和柯基

又是一言难尽的肠胃受苦的一天啊。

早上8点醒来,看了眼手机,呵呵,又要核酸了。因为早上有听力课,机智如我跟学生商量提前开课,然后一听到喇叭就飞速下楼排队,也顾不上是不是轮到7号楼了,排了再说吧。还好他们对于楼栋没有严格限制,我是第一批测上,从下楼到回到卧室一共20分钟,正好提前20分钟开课,所以没有拖太晚。我还挺洋洋得意自己的时间管理和灵活应变能力的。但是因为整个过程都想着要卡点要尽快完成不要太影响上课,所以人一直是一种吊着的不放松的状态,加上学生水平较弱所以上课一直在说话,所以关掉腾讯会议后手已经白了。还好马上就能吃到妈妈做的饺子~回头想想,

下午本来觉得能好好休息下,要么看书要么睡个午觉~ 没想到jessie问我考情分析有没有完成,本来想简单弄一下,没有想到最后做了整个下午我的天啊! 因为看到了一个比较详细的版本,甚至有综合口语音频,纠结后完美主义获胜,于是折腾了一会。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了输出上。口语题目难度很大,问的是企业是否应该被强制把一部分利益拿出来参与一些社区项目。说实话我自己没有太好的思路,在google上找了好久才看到比较能让自己信服的回答,但是依然花了很多时间修修改改。作文题目是你觉得从长者那里获得建议还是从同龄人那边获得建议更好?我个人觉得这个题目也很傻,建议的好坏本来就不取决于年龄,而是对方是否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最后也是翻遍了google才找到一些能用的观点和句子,整个过程不断地意识到自己的语言真是太贫瘠了。ian还是说我的语言还是太直白了~没有任何花哨的句型和词汇,虽然最终呈现的已经是网上东拼西凑来的句子了。自己写的更小儿科了。

下午老蒋还打来电话跟我聊周佳乐的问题,然后给了一些建议,又给了我一些他自认为很高级的结构句型和答题思路,明明就是两年多前我进来时给我看的那套嘛。然后约我明天继续会谈,虽然是我的工作日。不过我也表现地很好欺负,欣然接受了。主要是这段时间工作量的确不多,所以我觉得就算了吧,不能太斤斤计较了。

今天还有两件悲剧,当然现在也只是网上的消息真假难辨,一件就发生在我小区,一个女生因为被网暴而轻生了。群里大家都在转发图片和猜疑,我没忍住,提醒大家尊重死者不要乱传。不过一边当道德卫士的我一边还是没忍住在同事群里说了这个事,觉得自己也挺虚伪的。这种因为和炸裂的公众事件离得很近就莫名升起的一种high的心态不知道是什么导致的,可能潜意识里还是想被关注吧,而这种事情让自己感觉站到了镁光灯下?哎。如果真想真如网上所说,这个姑娘真是太,我在想是不是之前就有什么困难,积压到一起就崩了,不太可能因为这一次单独的网暴就想不开吧。anyway,从佛教来讲,都是因果。阿弥陀福,希望她早日去西方极乐世界吧。

还有一只被打死的柯基,让朋友圈的上海人都坐不住了,说上海都容不下一只狗了?这还是我们熟悉的上海吗?这感觉就跟昨天大家对于疾控中心隔离儿童和家长很愤怒一样。首先不管真相如何,这样的内容被放到网上多少有制造矛盾之嫌。不过退一步,不是上海从神坛跌落了,而是本来就被加了滤镜吧。上海自然有很多值得我们骄傲的地方,但是诺大一个城市,黑暗的角落多地去了,只是之前没被照到吧。

哎,今天的好消息是终于发菜啦,蔬菜看着还挺新鲜的呢。然后编辑了一次考情回顾也算是有经验了。

大总攻

清晨梦见了初中时喜欢的男同学… 在美好的故事即将展开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扣响,于是就醒了。不知道是幻听还是什么。然后看了一眼手机,才6点,看了看楼群消息,原来已经有人下楼准备做核算了,朋友圈都在传孙副主席来“解放”上海的图,军用飞机都出动了,段子手们说有世界大战前夜的那味儿~

然后就开启了这情绪很激荡的一天,昨天还在日记里写要学会冷静地观察,不要参与太多是非,终究还是并不劳。在上课的时候朋友发来一连串语音说上海管理不放🈶️自命不凡,说上海人傲慢,火气就上来了,但是觉得也没有必要去争,说了也白搭,于是听也没听就删除了哈哈哈。中午休息的时候又没并牢在朋友圈发了一个为上海讲理的帖子配上了一些个人感言。

在床上上了两节课后本来赶紧补个觉,但是看到群里面有个人没有下去检测还在怪志愿者没通知他,口气很嚣张,再一次没并牢,阴阳怪气回怼了一句。妈妈时候发现了说我话多~

INFP就是有过剩的社会正义感咋办呢。话说从小到大并没有太喜欢上海,但是真当自己的家乡沦为全国人民的笑料和众矢之的时候还是很生气的~

晚上继续看星野道夫温柔的文字,太治愈了~棕熊宝宝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啊

封城第四天

居家办公两周有余了吧,今天是浦西禁足的第三天第四天?整个上海都停摆下来,感到了久违的安静。除了偶尔经过的零散车辆划破这种宁静。

刚刚搬过来的时候,晚上睡地不踏实,好像活了30多年,从来没觉得小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如此明显,恼人。这个小区的位置位于凉城路和江杨南路之间,凉城路头非常安静,一个只有3部公车的汽车站。马路上行人和汽车都很少,也没有任何沿街商铺,每天早上等108的时候,我都很享受这种四下无人的安静。但是我们这栋楼更靠近江杨南路,那里车来车往,还有一个从我卧室的窗户就能望见的建材卖场。 不过刚搬来后一周就过年了,小汽车的声音也渐渐习惯….. 但是年后就不得了了,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那条路上的超长大卡车绵延不绝…地面不平,高层噪音更明显,动迁房的窗户隔音太差。除了偶尔开窗通风,大多数时间不得不紧闭窗户,尽管如此,每隔几分钟就能听到卡车经过是哐当哐当的巨响,有时候这种响声就像是爆破现场。

疫情加重以来,我们家没有抢过菜,小区也没有长时间的封闭,现在除了不能出门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大不同。而我每天的日子其实挺自在的,睡到自然醒,早上稍微拉拉筋骨,准备开始上课或者学习看书,课很少,三餐妈妈都会做好。别人对于疫情和食物匮乏的焦虑我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在封城前一天,在别人都在抢菜的时候,我还跑去小汐家的露台晒太阳,向她请教一些乐理,为了能够跟上巴西战舞的音乐课。说了那么多我就想说,我自以为内心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那只是我以为。当整个城市处在这样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的时候,集体的业力也好,空气中的能量也好,其实都在时刻左右着每一个公民的身心状态。

前天燕子问我隔离期间感觉如何时,我说,太好了太安静了。 虽然这种安静牺牲是以整个城市的经济活动为代价。但内心,并不安静。

外部的消音和网上的喧嚣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居民们忙着云抢菜,朋友圈的内容不是晒收到的菜,“年夜饭”就是所在小区的隔离天数, 还有各种来源的帖子和小视频。自媒体工作者们似乎都卯足了劲要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产出些什么来吸引流量,而这座城市百年一遇的危机也给了他们丰富的素材。每天都有爆炸性的新闻,很多都是和医疗资源挤兑导致的次生灾害有关。要么就是那种煽情的小视频,无人机镜头下的空荡荡的外滩之类,配上或沉重或充满正能量的旁白。还有就是关于躺平抑或誓死清零的争论。 这些文章和小视频其实同质化很严重,看的多了以后一看到标题和片头,我就知道要讲什么内容,要放什么音乐,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地去刷。一开始还自认为能兼听则明,但是慢慢也被卷入这些是是非非的漩涡中去,在微信上和朋友争地不可开交。

一方面,大脑需要一些刺激,另一方面,可能也是想要通过获取不断更新的信息感觉到自己不是蒙在鼓里的,好像看了这些个言论,就把自己YY成了一个在现场的记者一样。其实小汐说的对,这些是非曲直,只是政客们博弈的产物吧。前天和昨天,所有80后都在转发帖子表示放弃清零科学防疫的强烈认同,真让人以为风向要变了,可今天阿姨们又很激昂地转发孙春兰坐镇上海,坚决清零的消息。

各种外部信息都会在脑海里留下印记,不管认知上你是选择相信还是嗤之以鼻。这些过剩的碎片信息占据着大脑的角角落落,让你逐渐失去判断,心神不宁。不过还好每天中大概有两个小时是这样度过的。

其他工作之外的时间,我在坚持在学习语法,精读外刊,有很大收获。同时看了《如何阅读一本书》的前几章,看完了巫鸿老师的《第一堂课》并花了一整天做思维脑图,感觉棒棒的。但是这两本书也是消耗很多脑力。所以昨晚我翻开了星野道夫的旅行文学和摄影机,被他温柔的文字和广袤无际的阿拉斯加治愈到了。

生命就是如此吧,要不断平衡好出世和入世的心态, 不管怎么样,都不用勉强自己,在暂时没有能力帮助别人的恶时候,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不给别人带去麻烦,就很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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