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的葬礼

已经完全不记得上一次参加葬礼是什么时候了。再上一次是奶奶。现在回想起来依稀还能听到嬢嬢们当时的哭天抢地。

西宝兴路殡仪馆,不管是园区,还是大楼内部的陈设,我都没有一点印象,像是第一次来一样。我们被安排在三号楼的德园厅,一层楼好像有三个灵堂。感觉就在我们等候和举办仪式的这段时间,隔壁灵堂好像已经轮换了两家也不知道三家人家了。我想,如果在每个灵堂安一个摄像机,然后把这些镜头像九宫格一样呈现在电视上,应该是会挺有意思的,因为所有灵堂的流程都差不太多,就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再想一想,医院里产房内,又何尝不是如此。伴着一声啼哭,一个生命来到了人世间。伴着一阵哀嚎,一具肉身再次化为灰烬。

整个仪式主要分为四部分,哥哥念诵悼文,宾客们分批瞻仰遗容,封棺,最后的送别。哥哥作为姨夫唯一的儿子,自然由他念诵悼文。口语老师的职业病,他一边在念的时候,我就不自觉地在挑剔他这可怜的演讲水平,虽然是看着手机照读,除了开场和结束毫无眼神交流。吐字不清,断句不当,频繁自我纠正。哪怕参加中文版本的雅思考试,分数也不高。这个悼词应该也不是他自己写的吧。不过直到这一刻,姨夫的肉身临将消逝的这一刻,我才知道姨夫原来祖籍是安徽,抗日战争期间,他的父母逃难到西南地区,最后落脚在独山县。以前真的完全活在自己世界完全没想过了解过家人的生命轨迹。我甚至在想,将来轮到我站在那个位置念诵爸爸的悼文,我该说些啥?我并不了解爷爷生平和爸爸的童年,青年… 事后我问爸爸,他表示他已经忘了爷爷奶奶的生辰了,对于他们的童年我估计他也从来没想过了解。而我对爸爸这后半辈子的印象,显然没发写到悼文上去😂。

所有人绕圈瞻仰遗容后,便要准备封棺了。在这之前工作人员协同家属一起在棺材内放置各类贡品,先是家属带来的死者生前穿的衣服,再是一些硬卡纸做的生活用品比如黑人牙膏啥的。然后是层层叠叠的金箔和纸钱,然后是地藏经,撒上鲜花,最后铺上金色的“被子”,在棺材四角敲上钉子,我才知道盖棺定论这个词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工作人员召唤大家送棺到电梯口,棺材被推进去,旁边竟然站着一位身穿军装的人不知道是否也是仪式一部分。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所有人再次鞠躬,令我意外的是姨妈竟然完全没有哭。当然我知道哭丧很多时候是演出来的,为了表达对死者的尊重,所以小时候看到大人们前一秒还在哭天抢地,后一秒就回归正常,简直和变脸一样神奇。

话说在如今很多传统慢慢消失的中国,尤其在人情逐渐疏离淡漠的大城市,葬礼和婚礼应该是维二亲朋好友最齐聚的场合了。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大姨妈和大姨夫。大姨夫依旧身姿挺拔精神抖擞,我也是这次才知道原来他当过六年兵!大姨妈虽然身体呈现出老态,但是她的思维和表达及其清晰,和年轻时无异,80岁的她每天通过手机学习易经,中医,还有英语! 我向她推荐了好几个跟着老外学习英语的视频号,她开心极了。真实妥妥学霸啊。我问大姨妈为何外婆几个子女中你的粤语讲的最正宗呢,她说因为她年长嘛,所以小时候上学时学校里和家里都是讲粤语的,而她的弟弟妹妹们上学时就开始推行普通话了,而他们在弄堂里整天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说粤语机会也不多,不像她一直都在外婆身边。所以现在的她依旧能讲一口地道的广东话。

当然还见到了三姨妈,可惜这次吃完豆腐饭后要赶回去上班,没时间和他们多聊几句。说实话,跟他们聊天比和我妈聊天要轻松多了! 有文化有智慧果然还是要比有颜值重要的多啊!我亲爱的妈妈,此刻你会不会在梦里打喷嚏哈哈哈。

姨夫走了

早上在床上接到姨妈电话说姨夫走了。吃完饭过去,到的时候他的身上盖着白布,我让哥哥掀开给我看一看,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下来了,这种场合我就是忍不住的。擦干眼泪,从app里找了地藏王菩萨心咒放着… 我和爸爸妈妈,姨妈和哥哥,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张罗着选择遗照,摆设灵堂,买贡品,办理死亡证明等等各种后事。

我还是有点自责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其实姨妈姨夫就住在我隔壁小区,以前还经常去姨妈家玩,后来去地越来越少,最近几年都是一年最多两三次的频率。最近三四年吧,姨夫都不太方便走动,很少外出,去年开始家里添置了吸氧仪,两周前半夜摔了一跤,去医院被折腾一遭回来没几天… 我本来想好今天去的,因为买了一个空气清新剂滤网给姨妈今天到货,结果… 其实前几天妈妈就让我买了,但是我磨蹭了两天…

最近的确是很忙,但是忙也是借口。住的那么近,真的有心,怎么都抽的出时间。我和姨夫算不上太亲近,但他是我很尊级的长辈,姨夫在贵州时是语文教师,写地一手好书法,腹有诗书气自华。虽然最近几年他身体不好,但是从来没听到他抱怨。偶尔的几次拜访,他要么就是睡着了,清醒的时候他的思路还是很清晰,自始自终都是一个体面的知识分子,今天走的时候据说也是比较安详的。

我的姨妈比姨夫年轻十几岁,性格和姨夫截然相反,如果测MBTI,姨妈肯定是ESFJ,非常善于社交。在姨夫还不怎么需要她照顾的时候,她常年混迹于贵州知青的圈子,每天参与各种活动,后来哥哥的孩子出生帮忙照顾,再后来就在家照顾姨夫不怎么外出了。因为妈妈经常会去帮衬她,所以姨妈也时不时来我家,唠唠嗑,给我们送一些她很中意的小玩意,小杯子啊,装饰品啊,南北干货啊… 其实姨妈送的这些我都看不上,单纯觉得不好看,但是后来才意识到姨妈并不是像有些人那样把自己不要的送人,她自己家里也都是摆满了这些。可能不能社交后,她也需要买这些来补偿自己吧。

姨妈天性乐观,人情练达,这么些年,也从来没有听她抱怨过照顾姨夫的辛劳。上次她还说,我跟你姨夫说,你一定要撑下去呀,儿子一家还要依靠你每个月的9000月退休金过日子的。其实姨妈只是故意这样姨夫吧,她真的是很爱很爱姨夫啊。所以今天在姨夫被推走了之后,她也像是失了魂一样,硬撑着招待宾客。

今天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小舅舅。舅舅之前不知为何和妈妈有些矛盾,彼时我也对他印象不好,觉得他讲话太冲不太客气,又总是问我工资啊对象啊这类问题让我特别烦,后来和他就有些疏离了。但是毕竟是舅舅和外甥女嘛,今天见了面也算破冰了,然后他就拉着我滔滔不绝,给我显摆他手机里的照片。fe提升后的我连连称赞!不过真的是还不错,照片都是虹口区的各个老建筑,谈不上多有意境却也朴实无华,关键这些是舅舅和妈妈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对这些个建筑可以说是如数家珍。除了虹口区,他也会骑着他的小摩托去法租界的网红打卡地到处转悠拍照。新冠过后舅舅得了带状疱疹,被折磨了两个月,后来喝了中药才慢慢把湿毒排出去。看得出来他现在也是想开了,晚上在饭桌上还跟我说,自己开心最重要,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今天还见到了媛媛姐(嫂子)和豆豆,上一次见他们是去年过年了,那时才住进彩虹湾。去年9月时豆豆的十岁生日因为我在外旅行也就没见到,这一晃又一年了。我看着她有点羞涩有点茫然地站在姨夫的遗像面前,被大人们要求”叫人“”敬香”… 这个年龄的她对于生死还没有太多感悟和了解,可能她回家路上会问妈妈很多问题,比如爷爷去哪里了?

我想起来某个从未忘却的记忆片段,大概是初中吧,和妹妹在电影院看完风云后,接到家里的电话,说爷爷不在了。虽然爷爷最疼爱我了,在几个孙女当中,我自然也很喜欢风趣幽默喜欢到处给孩子取外号的他,但是当时的我的确也没有太强烈的感受,但是现在想来为何健忘如我这个片段的印象那么深刻呢?足以说明这个事件对于年幼的我是一件大事,只是因为晚熟所以后知后觉吧。

anyway,小时候每逢这种家庭聚会的场面,我都毫无参与的兴趣。妈妈一家不像爸爸这边那么热闹,大舅舅在香港,二姨妈在西安,大姨妈大姨夫三姨妈身体一搬不常走动,除了四姨妈,其他长辈都已经很少见到了。年夜饭也很久没一起吃。像现在这样大家能聚到一起,听他们讲讲往日时光,真是需要被珍惜的机会了。

希望长辈们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现在开始我也要多多关心多走动多看望他们才是~

2022 上集

今天是2023的年初四,也是我37岁生日,非常适合写年终总结。其实每天都想写,但是提不起劲来做脑力劳动,每天都想着怎么布置我的房间,四天里床的位置变化了一次书桌的位置变换了三次,每天都在纠结到底买哪一款沙发…话说马年伊始我干的也是这些事😂,那时刚刚从车站北路搬到了虹弯路。一年后,在虎年年底又兵荒马乱地搬回了车站北路。

回首这一年,过的还是很“精彩”的…

1月 搬家

从402搬到了1902。

我们从一室户搬去了两室一厅,妈妈觉得我们捡了个便宜,因为房东是老邻居,所以以较低的价格租给了我们这套她刚刚装修完的新房。不过我和爸爸都嫌弃这手枪式的户型,简陋的装修,老式的红木桌椅… 头两个月,父母经常因为在房间如何布置上意见不合而发生争执。妈妈坚持不舍弃老板娘留在房间里的那些鸡肋又难看的旧家具,讨好型人格的她认为老邻居本来就是低价租给我们,自觉理亏,没有底气去处理那些旧家具… 对于我和爸爸时不时发出的一些对于家具的牢骚,妈妈总是觉得我们不懂感恩,要求太高。

虽然客厅的先天缺陷让我横竖不满意,好在有一个自己的房间,冷白色的衣柜和床中规中矩,不好看也不难看。不过因为是一米五的大床,房间里只剩一条宽1.2的过道了,只能放下一张书桌了。在淘宝和小红书上看了各种颜色材质款式的书桌又去宜家逛了一圈后,最终还是买了带抽屉的宜家书桌,实用实惠,虽然没有原木的质感,但是和房间整体的调性还是相衬的。本来还想在对面放一个阅读椅,最终还是觉得空间过于狭小意义不大。节后物流恢复收到了亚麻窗帘和白色的纱帘;又在墙上安了实木的搁板,置物架和磁吸留言板,感觉这个空间没那么像出租房了。

现在虽然我们又搬回了402,但是这一年如果没有租房,还是三个人挤在一室户的话,封控期间大概三个人终日会生活在吵吵闹闹中吧。何况,人生就是一条不断向前奔腾的河流,每一段经历自有其所谓的意义,无法单纯地从利益去衡量好得与失。如果不是搬到了这里,不会体会到住在不同建筑和户型带来的不同感受;不会认识隔壁的1901的精油妹妹和nike姐姐以及他们的8只🐱:圆滚滚,二毛,三花,糍饭糕,tommy,911,回到喵星的芝麻糊和皮皮;不会在团购时认识那些邻居,虽然此后大家只是存在于各自的朋友圈里,除了同一栋楼的邻居偶尔在电梯里碰到会打一声招呼;电梯里也不会有我手绘的不要乱扔垃圾的提示;不会在对面的路口吃到来自喀什的正宗羊肉串…

2月 过年🧨

过年啦。虎年的年夜饭在小嬢嬢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里吃饭,那时大嬢嬢刚刚出来,那时姑父还没得重病,小嬢嬢烧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小菜,连我这种从来没有在朋友圈发过年夜饭的人都忍不住发了一次并配文:年夜饭的天花板。那天又恰巧是妮妮生日,我买了一束粉色郁金香送她,她摆弄了好久…

放假那几天也没干啥事,心血来潮画了些小画,写了几个毛笔字。后来都没有后来了。除了画画之外,年初还和燕子约定了在12个节气去赏不同的花。第一个节气是立春,本来想去苏州,最后退而求其次去了世纪公园赏梅花。那天天气阴沉,寒风凛冽。一进公园就看到一排一排像行道树一样的梅花,展览式的栽种方式,让我立刻就没了兴致… 匆匆逛了一圈拍了几张就离开去燕子家了。我特别喜欢她家的客厅🛋️。一边的墙壁是一整面到顶的书架,另一面就是一张三人沙发和两个陈列柜,整个空间显得非常宽敞和大气。而人字地板,复古吊灯,波西米亚风格的地毯,姜黄色的沙发铺巾,柜子上的水晶,又让空间温暖灵动了起来,对比1902那个铺着冷冰冰地砖的客厅,这才是家啊。

3月

没啥印象了,朋友圈唯一的记录就是和Selina沿着苏州河散步叙旧,回家路上去虹口足球场看了樱花,吃到了记忆中味道的葱花鸡蛋饼。 然后好像就是突如其来的封控。

3/28 – 6/1 封控&团长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只是封几天马上就会解封的,毕竟这可是以精准防控闻名的魔都啊。当鸳鸯封政策出来时,网上铺天盖地的嘲笑段子,再后来,就开始了整整66天抢菜,团购,等待居委发物资,核酸,在朋友圈被各种负面新闻包围的封控。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这两个月要三个人挤在402的一室户,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过了。而如果当时爸妈在西塘,我要每天自己搞定一日三餐… 当然也不是没可能我就跟很多其他人一样从此彻底掌握了做菜这项技能了,不过鉴于当时可怜巴巴的物资,以及我懒惰的本性,最大的可能还是吃地一天比一天凑活…所以就冲这66天,我还是要感谢1902的!而且墨翠里管理松懈,每天还能去小区里大片绿油油的草坪上放放空晒晒太阳甚至做做瑜伽。如果是在车站北路,下楼也没地方去啊。

封控期间的关键词No. 1 肯定是团购。我在一个团购群都没有入过的前提下,后知后觉喜提团长身份,团了两次番茄🍅。建群,做excel表格登记团员信息(那时还不会玩快团团之类的小程序),收钱,然后就是等待发货,每天都担心万一货来的时候我在上课如何是好… 最后半夜两点接到司机电话,本来以为大家都睡了,没想到群里有些小伙伴还在熬夜看欧洲杯,一听到番茄来了都激动地跑下来了。见我一个瘦弱女子独自在黑夜里分货,热心的小伙伴看不下去了,一对志愿者CP帮我分货,另一对CP的帅气老公后来开了车来帮我一箱一箱运到小区门口。如果没有他们,这批货肯定以赔钱收场。不过因为厂家少发了几箱,所以后来有几个小伙伴没有吃到,我退款之后把自己的那一箱番茄让了出来… 小伙伴们看我一分不赚还劳心劳力纷纷表示要送我番茄不能让我白忙活,还是很暖心呀~ 虽然累,但是当团长真的还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可能平时工作太单一封闭,还挺享受这个统筹,沟通,服务的过程,之后又团了第二次番茄和一次豆浆。做团长的动机,一来自己想吃,二来就是体验生活,当过团长感觉这封控生活才算完整啊。

现在回想起来,团长的工作虽然操心,但是这种服务群众的主动性让人感觉自己是有价值的,不然每天被关在家里等待居委会发菜,做核酸,上课… 这种被动的状态会慢慢消耗人的精气神。尤其那时的网络充斥着大量真假难辨的负面消息,我自认为还算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不会轻易相信这些煽动情绪的自媒体。但是当整个社会都被这种能量裹挟的时候,身处这个能量场的大多数人都难逃其中,除了真正的修行人。我一开始还自诩定力不错,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为了抵御外部的负面能量开始进入一种不悲不喜的状态,但这并不是真正的超脱,而是类似动物的冬眠,目的是保存仅有的能量… 这种低能量状态让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枯萎…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年一度的暑假班来了…

6月7月8月 暑假/破壳/照顾🐱

今年的暑假班生意特别好,几乎每天都是三节课,但是体感上远没有第一年那么累。在因学工作了两年多,积累了教学经验,熟悉了老板做事风格,摸透了的学生的秉性,学会了适当划水,所以工作中松弛了很多,虽然体力还能应付,但是整个人的能量依然是僵滞的。我想我需要一些改变,于是联系上了正在曼谷陪读的felix,在他的鼓励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投了几个泰国学校,其实并不指望会有结果,毕竟那时国家鼓励非必要不出镜,护照过期无法续办,签证也很难下来,而我资历平平,我是学校也不会大动干戈从境外招人…

不过也是这个过程让我意识到哪怕之后国家开放了凭我现在的学历也是很难得到哪怕是东南亚的工作机会的,毕竟现在学历贬值,每个国际学校的最低准入门槛就是教师资格证和教育专业的本科文凭,没有这个基础有多少年的工作经历也枉然,更何况最近三年我主攻标化考试,对于esl不算太有经验,别提中文。在汤汤的引荐下,我决定学习teach now这个美国教师资格证预备课程。准备材料主要是大学期间的文凭认证和翻译,以及为了一石二鸟开通TA的会员找人做背书。这些对于te低的我来说都很繁琐,于是整个暑假一边上课,一边龟速推进着…

暑假期间另一件事情就是当了一段时间的兼职铲屎官。还记得第一次去隔壁串门的时候,我感觉来到了撸猫馆,我往沙发上一躺,就被猫咪们给活埋了,和小汐家那些高冷疏离的猫形成鲜明对比。后来才知道他们的主人虽然给他们吃好喝好但是却不会花时间去陪他们玩,所以猫猫们都很缺爱。此后的一段时间,虽然我很想多去看看他们,但是一想到过去后他们要向我介绍精油我就作罢了,所以我从来没搞清楚过这8只猫的关系,名字,性别…解封后,nike姐姐因为骑车而骨折就搬到了妹妹家去住。这期间,我主动请缨照顾🐱,有时间就会去隔壁开窗通风,用吸尘器打扫下地板,偶尔清理粪便换一换猫砂,尽可能让小家伙们住地更舒服一点,有时候是上班之前,来不及就下班之后。有大段时间的时候我也会过去陪他们玩一会或者就是安静地陪他们呆着,安抚下他们被主人冷落的失落情绪。慢慢地终于厘清了他们的关系,能叫出每一个的名字。圆滚滚总是在第一时间就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动不动,除了喜欢咬人外,其他时间都很安静乖巧。二毛喜欢吃醋和争宠,每次我摸其他🐱的时候她就要把头凑过来挤开其他猫猫求关注。糍饭糕是个猫格分裂的小家伙,不太合群,大多数的时候她都隔开一点距离在边上慵懒地躺着,时而来我身边蹭蹭贴贴,时而发神经招惹其他猫。我感觉到她的一些反常举动都是出于不被接纳的防御心理,所以每次去都会拿逗猫棒陪她玩一会,精力旺盛身姿矫健的她永远能保持对羽毛或者小老鼠的高度专注,各种旋转跳跃追逐,灵活程度丝毫不逊于野猫。三花胆子小,一开始根本见不到她,后来去的多了也喂了几次食,她对我就放下些戒备,但也仅限于远远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着我们。tommy是一只生命力强悍的白猫,虽然生了严重的口炎,但是胃口特别好,因为吃得下所以抵抗力不错顽强地活着,除了吃饭拉屎,她大多数时候都蜷缩在沙发一角一动不动。911有应激,基本躲在沙发下,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喜出望外,很难找到形容词来描述她,感觉像是动画片里才有的长相吧。和三花一样,也是集中照顾他们那段时间慢慢对我放下一些戒备,后来去的少了见到她的次数也就少了… 还有回到喵星的芝麻糊和皮皮,都是那种老实巴交不争不抢的类型,一开始有点怕生,和我熟了也会撞着胆子跑到我身边求关爱… 小汐听说了之后说这两人怎么得寸进尺啊,其实自始自终都是我更享受这种被猫猫需要的感觉吧。同期姑父查出来了肠癌,每周有几天都要去医院化疗,所以我也会去嬢嬢家溜宝宝。记得6月1号解封的当天,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别人解封后都是要么去吃大餐要么去购物要么泡汤,而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溜宝宝。

现在搬回凉城后,最舍不得的就是这几个小家伙了,毕竟这两姐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工作室,大多数时间都睡在临汾姐姐的家里。虽然他们会隔一两天过来喂食和清理,但是没有了主人的陪伴,我担心他们会变地郁郁寡欢…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这就是他们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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