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本命年

36。

上班,晚上本来想去剪头发,毕竟一年没有剪了,披头散发时已经完全没有造型。不过爸爸妈妈特意回来给我庆生,晚上烧了几个家常菜,有我喜欢的河虾。妈妈说也没有饮料,就以饭代酒吧,祝你生日快乐,😄。爸爸说,最主要的是身体健康。除此之外,这顿饭和平常并无区别。毕竟我和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深度的交流,以前其实羡慕人家的爸爸妈妈有文化有学识,也能跟子女交流内心。不过现在觉得,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真的是很幸福的了。

今天周老师照样送来了生日礼物,一只虎牌的红色保温杯,一副红色的耳环。耳环很别致,但是民族风并不适合我,周老师说,她自己没有耳洞,所以就喜欢买耳环送人。很多时候我们送人礼物真的都是一厢情愿。前几天因为年会礼物的事情,跟周老师有过一番沟通,我一方面也是想安慰下她,另外也试图让她理解,公司的同事几乎都喜欢卡和现金而非她精心挑选的礼物。委婉地告诉她,送礼物其实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最后发现是徒劳,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她很难从别人角度理解对方的真正需求。最后末了说,我对自己选的礼物有信心,即使你不喜欢也不要告诉我。FJ们真是,一言难尽。

晓鹏回来了上海,约我单独吃饭,也许是我一厢情愿,担心他万一还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所以叫上了ian和小乐。在饭桌上也只是礼貌性地和他交流,保持着距离。几年没见,感觉他还是很优柔寡断,欲言又止,交流的信息量很有限。我也没有问他为何又回了小站。至于他的感情生活,更是没有兴趣探究。我也不像FJ那样会做表面工夫,多说一句都不高兴。哎。


明天周三,本来下午要飞去丽江。也是临时起意决定休个5天的小假,当做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刚刚研究完路线,就传来了上海又有疫情的消息,小道消息满天飞,临近春节,气氛紧张,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要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毕竟机票只要800不到,这个时候人又少,最重要的是,好久没有回云南了啊,好久没有上路了啊。但是倒也没有太不甘心,虽然浪费了退票的钱,但是做攻略的时候发现5天实在是太少了,正好把年假退回来了,明年走个长一点的。

丽江/束河 — 塔城乡(金丝猴国家公园)– 茨中 — 飞来寺 — 雨崩。 11年了,等开春了回去看看吧。

又见唐医生

唐医生来了,他让我躺下,好几个医生围在旁边,那一刻仿佛回到了当初我坐正畸的时光。

这一晃,都10年了。

他的发型没有变,虽然戴着口罩和护目镜,但是还是明显老了很多啊,眼角的皱纹特别深。嗓子也哑了很多,后来小医生跟我说是因为感冒了。他真的是真心热爱他的工作啊。很多不如他的医生,都跳出去自己开私人口腔诊所了,但是那么多年他依然奋战在一线。

看了我的牙以后说挺好的啊,除了左上的这颗牙突出来了一点点,挺好的挺好的。好像是得意于自己的手艺。然后很利索地跟助理医生们交代了下后续的工作就走了。我只能望着他的背影说一句谢谢唐医生。

唐医生走后,男医生帮我把保持器拆了,花了不少时间,因为当初粘了很多树脂。我问他是先去补蛀牙好还是先去拔智齿,他说都差不多,但因为智齿拔完后可能两三天不能张嘴,所以可以下午先去补蛀牙,并且建议我可以试试看约口腔预防科,也可以补牙,号更好挂一点。果然,挂到了一个专家的号。

下午拍了x片和存档的牙的照片后,再去口腔预防科补牙。陈曦医生人特别好,给前面一个小朋友看的时候特别耐心,跟我交流的时候又很直爽,帮我补完牙以后她说我的牙不好,容易蛀,所以要定期来复查。后来还推荐我去买了防蛀凝胶,教我怎么用,以后我就可以在家自己弄了。

今天一件心事了了,明天约一下口腔外科的号,准备要拔智齿啦。要不是洗牙我都不知道他悄咪咪地长出来了呢。智齿拔完还要去看牙周炎。

牙真是祖宗啊,不然轻则蛀牙牙周炎重则烂神经还要种牙… 公立医院看的话要挂不同的科室,一天根本不够。私立医院又很贵,而且从技术来说,我肯定是更信任九院的专家。

所以,现在开始要好好刷牙啊!

金鱼

三天过得好快啊。

每天睡到10点多,两个下午用来把soul又看了一遍,反复修改我的影评,发到了豆瓣和个人公众号上。并没有几个人看,然后自己也越看越觉得僵硬,陈腐,矫情,然后今天又删了…

不得不承认我在写作这件事上是没啥灵气的,尤其是跟摄影比的话。我写出来的文字大概就是我眼中中年大叔拍的风景照吧… 话说我最近几年一直被称为文艺女青年,但是我其实真心和文艺两字没啥关系,毕竟从小到大没读过多少书,所以写作水平差也是情理之中。虽说文青现在变成了损人的称呼。

今天跟燕子聊到心流,然后在网上翻到一篇某科学院士写的关于禅定,心流和量子力学的文章。乍一看很高深莫测很厉害的样子,结果在知乎上看了很多理科生喷这这位老先生,笑话他和80年代那些练气功的老教授一样,晚节不保。本来还想可能就是和那些喷中医的一样,他们只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身经验所以不信这些神秘体验。于是我饶有兴致地把大家的评论都读了一遍,然后意识一些问题。

“当科学家们千辛万苦爬到山顶,佛学家们早已等候多时” 原来这句话就是出自朱院士啊。曾经我也对这句话深信不疑。细细想来,我对于佛教的认识起源于在清迈禅修,通过内观的体验第一次体悟到“无常”,然后去到了鸡足山,每天早上跟着大家一起念经,与其说是学佛,不如说是特殊的旅行体验。对于佛教,就凭借平时偶尔看一些公众号的文章,听了几个大师的讲座,就以为自己懂了点皮毛了,其实可能连门都没入。而现在心灵产业兴盛,很多文章都会把佛学,玄学搞在一块,再加上量子力学,衍生出的量子佛学和量子玄学,连人家德高望重曾经是中国科学奠基人的院士都被拉下水了,我这种没有一点科学素养和批判性思维的伪文艺女青年就真容易被忽悠了。

不过这并不是要诟病佛学本身。只是说要小心区分,科学,佛学,道家,气功和各种玄学,不能混为一谈。

我以前对于科学的理解也很局限,科学不是一种知识,只是一种思维物质世界的方式。而佛学不是一种宗教,是另一种思维方式。他们之间其实是两码事,没有必要拿来做比较或形成对立。把科学和佛学混为一谈,其实也让世人误解了佛学。

爱因斯坦能研究相对论,但是他并不一定是一个好厨师。任何一个领域的知识都浩如烟海,所以一定要多读书多思考谨言慎行啊。

ps: 雅芳阿姨家院子里有个大鱼缸,昨天看地时候,表面的水结了冰,但还能看到底下红色的金鱼在游动,今日去却看不到他们了,戳破了冰,依然看不到。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游到更温暖的水底去了。

Blog at WordPress.com.

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