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地铁停在某个站,车门打开,广播里请全体乘客起立。我赶紧放下包站起来,一眼望去,地铁里大多数人也都站起来了,对面的外国小哥显然有点懵逼,也随大流起身。这三分钟我一直闭着眼,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眼角有泪。我这人的泪水真是说来就来。
上午上了一节拉升课,不知道那个动作用力过猛,斜方肌吃了很多力,一个下午都很紧很不舒服。
下午和燕子扫街聊天拍照。两个形体都很僵硬的人,只能靠手舞足蹈装疯卖傻互相哄骗来完成拍摄任务。不容易。因为出门忘带SD卡,特地去星光买了一块,结果全程几乎是在用她的D850。因为它的取景框看出去就已经是虚化效果,特别有感觉,出片也很有质感。回来后才发现,原来尼康只是屏幕好看,导入手机就不行了,何况燕子选的都是小尺寸。早知道多用我自己的35拍一点。
昨天有一件事特别开心。前天在看理想上的留言被道长回答了。还点了我的名,说一位叫傅一粒的朋友问我一个关于宠物安乐死的问题。说实话我完全没指望道长在那一千多条留言里看到我的提问并回复,所以那一刻还是很难以言说的体验。道长说,对于小动物,只要不留遗憾,生前彼此陪伴,尽到了照顾的责任,就应看淡生死。至于安乐死,我们没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如果觉得它走地痛苦,就当是在消业吧。其实这一期节目都是关于爱别离和遗憾的。结尾处放了马勒第九交响曲-一支关于死亡的曲子,原来音乐真的能让你体验到靠近死亡的感觉,明天我找个现场好好再感受下。






